愿意。你日后可是要继承大统,君王最忌讳交付真心。”
萧锦佑打断他:“她很好,舅舅。若乔姑娘愿意,子嘉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后院收人只会害了无辜女子,还会让乔姑娘疏远我。”
钟鹤鸣约莫是被震惊,他压低声音:“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萧锦佑微微一笑:“舅舅,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莫要轻视她。”
钟鹤鸣许久才缓神,他苦笑道:“我即使不赞同你的做法,也不会为难女子。”只是自古君王无情,他的外甥竟是个痴情人,不知时好时坏。
到了王府门口,萧锦佑先一步下车:“舅舅,母后当年被册封皇后终日郁郁寡欢。纵使地位再高,得不到帝王宠爱就如同冷宫照不到阳光的花,早晚会枯萎。”
他并非故意搬出母后,只是想告诉舅舅他心意已决。外人眼里母后何等风光,殊不知皇后也会日日夜夜独守空闺。
后宫是吃人的地方,香消玉殒的女子不在少数,即便他没有亲自接触也耳闻目睹。母后便是心病成疾,药石罔效。
他不愿让乔姑娘落得母后的地步。
钟鹤鸣一路沉默,直到进入院里才回过神。
舒娘出来迎接,他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我自出生就与姐姐亲近,后来她被选入宫里为妃,那时我才几岁,哭着不让她走姐姐在宫中位份升得很快,母亲说姐姐受尽恩宠,我以为她过得很好。”
舒娘轻轻抚摸他的脑袋:“怎么突然想起了先皇后?”
钟鹤鸣情绪稳定,搂着舒娘进屋:“还不是王爷告诉我要和乔姑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