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香雪用手指着前方:“我看见港口了,是不是快到了?”
贺棋也看到了远处的港口,他跟书童同时松了口气。
终于快要到了,二哥这辈子大概跟坐船是无缘了。
贺家两兄弟来之前并没有给安王写过信。他们的太傅老爹在征得安王同意后就没再管他们,于是他俩一路上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贺棋听到身后的船工们在讨论上岸后去大排档吃饭,想来那家味道定然不错。
货船没有客船舒适,毕竟是专门用来拉货,拉人是其次,不过价格很便宜就是了。
香雪忍不住道:“不是说琼州很穷?怎么港口停了这么多船。”
这么多商船都跟临安城的港口差不多了,哪里像穷的样子?
琴娘同样感到困惑,她结识不少富商,知晓琼州是真穷,很少会有商人上岛。
贺棋兴奋不已,港口这么多大船说明王爷发展势头正好,在这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都能做出来事业。
贺书下船踩到地面才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他在船上行动就像是走在棉花上,脚底很软,脑袋昏昏沉沉使不出分毫力气。
琼州的港口不大,没想到还要排队上岸。
青梅低声道:“想不到琼州深藏不露,把咱们都骗了过去。”
她心里想到各种阴谋诡计。定然是琼州岛上有什么好东西不能被人发现,所以才有人到处宣扬琼州是不毛之地。
她们不就被骗过去了吗。若不是港口停着这么多商船,她肯定还被瞒在鼓里。
琴娘思绪错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