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沈财派人送来了几套茶具。虽说乔尔雅说只需要两套送人,沈财送了五套,不过风格偏向年轻人喜爱的款式,乔尔雅正愁不知道送姐夫和姐夫的那位律师什么谢礼。
萧锦佑为她科普其中一样瓷白色的盘子出自邢窑的白釉花瓣式刻铭盘,价值不菲。
乔尔雅好奇问了一句有多不菲,得到答案的她恨不得时间倒流,没问过这个问题。
“我看过短视频科普,这个在你们老家的外国博物馆收藏,似乎是被掠夺过去。”
乔尔雅还能说什么,这个玩意要是送出去她怕不是牢底坐穿。
她还觉得这个好看,送给姐夫等于送给了姐姐,这下小心思是不敢想了。
乔尔雅看它就像是看烫手山芋:“那这个怎么办?如果世界上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文物岂不是就乱套了?”
萧锦佑安抚她:“既然已经被掠夺,为何你们的博物馆不能再多一个正版。”
乔尔雅被他绕了一个弯才想明白,似乎这个方法可行啊?她怎么只想着牢底坐穿,只要把东西上交国家,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甚至还不会有心理负担。
她抱住萧锦佑,重重亲了一口。
“我都没想到这么多,还是你想的周到。”
这次回到现代,仍旧是两个人分开行动。
乔尔雅要去姐姐家里,萧锦佑报了驾校,目前处于看科目一的阶段。他还有些私事,就是去给贺书和贺棋挑选一些现代课本,以及买些基础的教材,开设学堂,培养人才。
俩人约好中午见面,一起去博物馆捐赠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