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你来抓他，他怎么可能不跑？”暮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也没有让我留住他啊？”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暮年才懒得掺合。

“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木影朝着岁云点头，简单打个招呼，嗖的一下又没了身影。

岁云有点担心地问道：“帝江不会有事吧？”

“没事，顶多被揍一顿而已，他皮糙肉厚，没事。”

“哦，这样啊……”

那也蛮可怜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小正太，要是被揍得鼻青脸肿，就不可爱了。

不过……

嘶，帝江长什么样子来着？她就记得好像是挺可爱的，但具体细节竟然想不起来了，明明帝江才走不到三分钟。

难不成自己也有脸盲？

不应该啊？她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岁云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暮年没想到岁云这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回答：“帝江本无首，他的脸也是幻化出来的……”

暮年解释了一通，大概意思就是：

帝江的脸是他自己随心幻化出来的，但他自己有是一个脸盲患者，记不住别人的脸，也记不住他自己的脸，然后别人也受他的影响，同样记不清帝江脸上的具体特征。

这也就有一个好处，帝江的容貌可以随意变幻，而且没有人会记得他的脸。山海界存在的时候，他就喜欢用不同的脸不同的身份去玩儿。要是闯祸了，也没有人记得他长什么样。

这也造成了他顽劣的性格。

不过好歹也有规则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