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禛深深了呼了一口气,抱着南溪,亲了亲她的额头,“如果真有这样一天,你还是彻底忘了我吧,心里也不要挂念我了,不然我怎么能放心你?”
南溪不懂为什么白禛忽然说了这么伤感的事情,只是她莫名感觉鼻子一酸,有些想哭。
“这哪里是我可以控制的嘛。不想我这样,就千万不要消失!”
白禛想,这哪里是他可以控制的?
“白禛你干嘛想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是不是被噩梦吓到了?”
南溪压下心中的一点不安,玩笑着说道:“什么噩梦能把你给吓成这样啊?”
白禛抿着唇,“现在不想告诉你,如果以后有机会了,再跟你说吧。”
南溪“嗯”了一声,然后爬起来,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拍了拍白禛的肩膀安慰他道:“放心吧,梦都是相反的。”
白禛深吸一口气,“对……”
其实白禛还心有余悸。
他知道,梦中的事情并不是一点也不可能发生。
这一种假设,其实他已经想过很多遍了。
这也是他不愿意告诉南溪自己身份的原因。
只要不跟自己牵扯过重、和自己签订生死契,南溪就不会被他牵连。
如果……如果山海经的封印被彻底打破,他们被天道放过,就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南溪吧。
南溪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间,瞪大了眼睛,“睡过头了!”
“完了!完了!”南溪感觉跳下床,“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白禛撑着床上,一双狐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