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刚刚,樊胜男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村里没有快递点,想要寄快递必须去镇上。
头两年,爷爷身子骨好的时候,会亲自去镇上给自己寄米酒。
自从今年摔了一跤,人就动不了了。
安排爷爷住院治疗后,樊胜男多次劝过爷爷。
城里什么都有,不用长途跋涉去镇上给自己寄米酒。
爷爷却说城里的确什么都有,却没有家乡的味道。
担心爷爷拖着病体继续给自己寄米酒。
樊胜男以一次一千块的价格,让弟弟帮忙跑腿。
联想到身体不适的情况是近期才出现,樊胜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凶手不是爷爷,而是弟弟。
将自己当成草芥的父母,也有可能参与到其中。
陈宇双手交叉,目光中流露出同情与怜悯。
“他们害你是因为……”
“钱!是不是为了钱?”
不等陈宇说完,樊胜男抢先回答道。
陈宇点头道:“的确是为了钱。”
“这群畜生!!!”
樊胜男紧咬银牙。
“从我事业起步到现在,我前前后后给了这个家三四百万。”
“到现在,家里还是一贫如洗!”
“这些多钱,全都被这个畜生弟弟吃喝坤赌败光了。”
耳听樊胜男近乎嘶吼一般的话语,无数水友和她产生了共情。
别说是樊胜男,任何一个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不会再给家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