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近崩溃,已经准备跪下痛哭流涕认罪了。
但听到目暮警官的话,瞬间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自己还有救。
“诽谤!我要告你诽谤啊!”
刺猬头的脸色涨红,梗着青筋虬起的脖子,大声质问道:“我平时对小春那么好,你凭什么说是我下的毒,仅凭你一张嘴吗?”
“没错!你根本没有证据,哈哈哈!”
说着说着,刺猬头越来越自信,劫后余生和恐惧后怕的复杂情感互相交织,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旁的工藤新一却是摇了摇头。
“太明显了,垂死挣扎罢了。”
正如居维叶能根据一块骨头准确地描绘出一头完整的动物一样。
推断和分析的科学也像其他技艺一样,只有经过长期和耐心的钻研才能掌握。
一个真正擅长观察和分析的人,既已透彻了解一系列事件中的一个环节,就应能准确地说出前前后后的所有环节。
更何况,那个家伙从开始就看到了最重要的结论。
“通过嫌疑人的外在表现揣测心理,这并不是我所擅长的领域。”
作为一个侦探,工藤新一更喜欢用证据说话,也就是利用他擅长的痕迹学,慢慢解开事实的真相。
“你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你打算拿出什么证据吗?”工藤新一看向云川,眼中闪烁着些许异色:“不过,这么喜欢钻研人们的心理,难怪你会……”
果然,拥有这种水平的推理造诣,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调酒师?
刺猬头用大笑掩饰自己的慌乱,其他的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