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才能到现场,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推理到线索了吗,要不要趁着现在这个时间讲一讲?”
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些推理狂。
对着狗子直接顺毛撸就行了。
果然,工藤新一的眼前一亮,脸上的不满瞬间被得意之色取代。
“那好,我就先说说自己的推理。”
工藤新一向前凑近两人,指着现场的照片说道:“看见死者手上的横条状老茧和一些刚刚愈合的细长型伤口了吗?”
“只有每天用手调整纺线的人才有这种痕迹。”
“再加上她的背部骨骼有点驼,这显然是长时间弯腰造成的,而这些都符合纺织工人的工作特征。”
“不过,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工藤新一皱着眉头,指向死者腿根、肩膀处的捆绑痕迹:“绳子绕着腿根捆了一周,这种捆法没有任何束缚意义,更像是故意让她的腿部血液不流通……”
目暮警官的表情微微一沉:“会不会单纯只是因为凶手凶残到了极点,或者心理扭曲到了极点?”
毕竟是吞食同类的“美食家”啊,正常人怎么可以知道变态的想法。
但一旁沉默已久的云川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名为活叫驴的菜肴?”
虽说是在问目暮警官在内的两人,但他的余光却只瞥向了工藤新一。
云川看到他先是一愣,旋即从沉思变成了惊恐,便知道他已经大概猜到了。
没想到这么冷门的知识都有所了解,有时候还真是羡慕这狗子的知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