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稳健熟稔地调起酒来。
片刻后,一杯如鲜血般艳红的“血腥玛丽”便被调制而出。
穿着一身酒保工作服的冈谷典子也走了过来。
“已经让筱筱的父亲把筱筱接走了。”
说罢,看着面前的“血腥玛丽”,她压低声音吐槽道:“西建先生的口味还是这么独特。”
典子在逆十字酒吧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
在云川严格的训练下,她把店里的酒尝了個遍。
其中让她感觉最难喝的就是“血腥玛丽”。
伏特加、冰块、芹菜、西芹盐、番茄汁、胡椒粉、安哥拉苦精和辣椒水……
这味道真是谁喝谁知道。
简直就像是放了一晚上的罗宋汤。
“百人百味,千人千面。”
云川撸着黑猫“珀西”,对典子笑道:“还是那句话,少说多看,你就会发现他们的选择都是心中想法对现实的映照,这其实也是一种乐趣。”
闻言,典子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那云川先生可以根据一杯酒看出西建先生内心深处的想法吗?”
云川笑着摇了摇头,又示意她离近一点。
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后,典子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云川微微颔首,“去吧。”
典子疑惑地端起酒水,走向了那位西建先生。
只见,她微微俯身将“血腥玛丽”放到桌上,然后面带笑容地对西建先生说了一句话。
西建先生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