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周乐:“我陪完你,连夜飞过去呀。谁让我是生产队的驴呢?”
众人都笑,这是范霜霜刚才在节目里说的。
范霜霜脸红红,她理解的驴又是另一重维度:“累死你!晚上还睡不睡觉了?”
何炯车技一如既往的稳:“睡觉怎么会累死他?霜霜你讲话好深奥哦。”
谢那:“睡觉的时候不睡觉就很累啊,如果只是睡觉不睡觉的话,就不会累了。”
范霜霜笑起来,也踩了一脚油门:“周乐你就作吧,累的又不是我。”
周乐点头:“对,累的是生产队的驴,一天到晚转着圈磨豆腐嘛,没有磨坏的豆腐,只有累死的驴。”
女司机干不过周乐这个新手司机,气得直接动手。
范霜霜:“打死你!别瞎说你还没驾照呢。”
周乐:“飚驴也要驾照了?”
何炯结束赛车比赛:“周乐你闭嘴,还有孩子在呢。”
周乐被噎住。
好家伙,是你们先开车的,现在成我的不对了?
范霜霜也啐了周乐一口,抱着曲珍捂住她的双耳,仿佛生怕周乐的污言秽语影响了孩子。
周乐脸皮厚,笑得给外的灿烂:“她真可爱,要不我们也生一个吧?”
“啊??”
范霜霜瞬间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主持人们开心坏了。
何炯:“你俩可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呀!说,想生男孩还是女孩?”
周乐一如既往的牛逼:“我,二十岁,结婚犯法!但是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