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霜霜吃火锅的时候爱吃脆土豆、冬瓜和藕片,周乐就蹲在地上耐心挑选。
这时,旁边有个捡菜叶的农妇,从一家菜摊要了许多菜叶后赔笑脸感谢,言语卑微,她满脸沧桑,耳朵和手上全是深褐色的冻疮,身子也单薄得像是能被风吹走。
她应该年纪不算太大,但看起来十分苍老。
农妇穿着破旧单薄的衣衫,戴着油腻腻脏兮兮的袖套,头发有些蓬乱,她蹲在地上想要背起装满菜叶的背篓,却没有成功,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
周乐两步跨过去,从背后帮她拎起了背篓。
农妇回头笑着感谢:“谢谢咯……”
然后,她僵住了。
周乐扭头望着别处,嫌弃地挥手驱赶:“快回家咯,大过年的也不休息……”
农妇羞愧地低下了脑袋,但她还是忍不住稍微抬头,看了看周乐身边美艳无比的范霜霜,然后才默默转身离开,步履有些蹒跚。
范霜霜觉得农妇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很悲伤,又似乎有点高兴,她好奇地问周乐:“她是谁啊?你家亲戚吗?”
周乐冷冰冰道:“不认识。”
说完,他就拽着范霜霜走了,素菜也不买了。
他的手有些抖。
回到家里后,周乐就一直气压很低情绪狂躁,还凶了范霜霜几句,一个人坐在小院围墙上弹吉他,不理人。
范霜霜并不生气,她只是担心周乐。
下午六点,周乐闷着头在厨房弄火锅,奶奶打完麻将回来,看一眼周乐的狗样子就知道有问题。
她问范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