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附近,唐安宁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从商城里又买了两条大鱼,花费了70元,白面馒头和玉米面馒头,花费了30元。
爹和三个哥哥下地回来肯定想喝两口,唐安宁又花了200块钱买了两瓶白酒。
唐安宁把白酒撕掉标签,放在篓子里。
加上这两只肥肥的山鸡,把背篓装的满满当当的。
“娘!”
唐安宁进了院子,见她娘王秀莲正坐在一个破旧矮凳子上发呆。
见唐安宁回来,王秀莲急忙站起身迎了上来:“安宁,今天在山上都采了啥?”
王秀莲正愁没有东西下锅,就等着唐安宁从山上带了野菜回来再做饭。
王秀莲回想起中午那顿丰盛的肉菜,仍旧觉得骨头里一阵阵发疼。
尤其是那二斤五花肉,刀剁在五花肉上,像砍在心上一样疼。
“现在是啥光景啊,能这么霍霍东西?现在想起来我的心肝儿胃就疼的厉害!”
唐安宁卸下背篓,笑道:“娘,东西都已经吃进肚子里去了,你咋还在心疼呢?再心疼也回不来啦!”
王秀莲忍不住絮絮叨叨地说道:“吃到肚子里能好到哪里去?灶台空空的,人心也空空的。那肉摆在那,就算光看不吃,心里也踏实。”
唐安宁知道王秀莲是穷怕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穷。
唐安宁又想起七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孩子们却一个个儿瘦成了一把骨头。
营养跟不上,怎么长身体?
想到这里,唐安宁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