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
卖完鱼获,宁言往租的胡同走。
果不其然。
隔壁房间内,两夫妻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男子右手用一块布包扎,应该是上了一些药粉,勉强止住了血,但手估计废了——
对于武者来说,右手被废,基本跟武者没什么关系了。
“翠芬嫂,他没事吧?”
“好歹捡回来一条命,四海帮,唉,没了一只手在大门镇活不下去,我们准备回老家种田安生过日子。”
翠芬嫂就是隔壁家的那个女子。
约莫三十余岁,但面容非常憔悴,此刻脸上还有几分心有余悸。
宁言沉默数秒,而后颔首:“回去也挺好的,在家里赚少一些,可好歹自在。”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谁不想变更强,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当家的只是运气不好,回来碰了礁才被发现。”
翠芬沉重地叹气,“这世道就不给活路!”
“唉。”
宁言长叹一声,无法说什么安慰之词。
隔壁家的船也是小船。
想来是回来晚了一些,风浪大起来操控不住,不小心碰了礁石。
自己如果不是有日历提醒,知道今天风浪会变大不便返航,可能也不会早早回来,而是会想着在岛屿上多呆一阵,好好练一练枪法。
可惜。
即便有日历,他一样连自己都保不住,又谈何帮助别人?
……
翠芬嫂一家离开了。
上午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