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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帮十几人凑在一起,个个拿药镰、背药篓,腰别刀剑,堪称全副武装。
“帮主,真有四重愿意上山?”
“真的,绝对四重,我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一招。”
“这么厉害?”
“嗯,人是年轻天才,大伙待会儿让着些。”
“只要能去采药吃口饭,让我喊他活祖宗都成!”
有人大喊。
其余人纷纷附和,于是小镇口一片欢快。
孙欢笑了笑。
“言兄弟才十七八岁,可没你这么大的后辈。”
“确实,老陈你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要有这样的天才祖宗还能跟这么大还只是三重?”
“哈哈哈,确实。”
老陈就是先前喊“叫祖宗”的中年汉子,性格最是随和、乐观,此刻嗦着个烟杆,不以为意地笑着应和。
正此时,一个少年从远处街道走来,身穿短打武服,头戴一顶斗笠帽,大步流星气势逼人。
“老陈,你家祖宗来咧。”
“去你的!”
老陈神色凝重,没了调笑的劲,连带烟杆也拿到了手里。
到了近前,少年掀起斗笠,露出英俊面容。
“帮主,我来了。”
“言兄弟,你要的长枪。”
孙欢将后边的枪连着袋子丢了过来。
宁言眼神一凛,跃身而起借助枪袋,随后空中舞了道枪花,落地瞬间——
嗖!
一声破空,长枪如龙,在木杆弹性下飘忽不定却又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