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币。
上回就更不用说了。
曾文刚搜刮了一圈保护费,身上加起来足足五十多个大乾币。
可惜。
那些钱花起来风险太高,全给蔺云当作炼药的花销预扣款了。
这几枚倒没问题。
宁言收好,提着竹箱离开巷子。
……
“哟,收获不小。”
“还好,卖了一些药,有几个找死顺手解决掉了。”
宁言放下竹箱。
蔺云指了指边上。
那边摆着两个丹炉。
一个是宁言在海上见过那只,另一只稍显简朴。
“海上带回来的我在用,之前旧的你可以自己用,药材自己在店里找、自己配,我不会指点你,你给我的钱估计能练个十几次,自己把握。”
“嗯。”
宁言点头。
他到边上开始选药。
半个小时后,宁言在丹炉中小心地刮下了一层药粒。
算是成功了一半。
虽然成了药,但只有于招笔记中“成药”一半的量。
融合时,火候太大,导致部分药材灰化了。
不过。
就跟孙守平、于招的笔记所写。
炼丹、炼药,本质上跟做菜似乎也没多大区别,就是更精细一点。
水少加水,但又不能多加,否则就成了药糊。
真是个技术活。
宁言感叹。
“不再试一次?”
“有些晚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