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蹲下来,一只手拿着枪,另一只手去摘。
一颗、两颗、三颗……
到第四颗——
咻!
一声异响,宁言脚下霎时用劲,将四周踩下一个小坑,身子往斜后方弹射出去。
后撤瞬间,他看到了袭击自己的蛇。
它躲在自己靠左后方一侧,尾巴缠住竹子,似绳子一般荡过来。
宁言单手握枪,空中刺向它的七寸。
青蛇尾巴用劲,想收缩回去,奈何宁言的速度太快,它反应不及被长枪刺中要害,后撤的劲道反而成了催命符——
以七寸位置往上被枪头一路剖开,直至蛇头下颌。
宁言抽枪后退,不敢停留。
被削了一下,青蛇还没死透,身体疯狂扭动着。
宁言退到安全地带,把三颗蛇涎果装进药庐带来的容器中,而后往嘴里塞了一块狼肉。
太惊险了!
这帮青蛇,还懂得配合,部分吸引注意力,另一只则潜伏、偷袭。
若反应慢一些,他肯定会被咬中。
宁言盯了一会儿,那几条蛇在竹子上隐匿着,没有下来,底下的蛇则还动弹着。
知道青蛇难缠,但没想到难缠成这样。
早知如此,应该再练一手弹弓。
他索性跟这些蛇耗上了。
反正带了狼肉。
练了一阵枪法、呼吸养气术,死掉的蛇没再动弹,宁言这才走过去,四周洒下一瓶雄黄粉,而后用砍下的竹枝把死掉的青蛇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