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到十分精妙,稍有差池恐怕效果就会差上许多。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炼丹一途,果真博大精深。
蔺云笑了笑,而后取丹装进瓷瓶,才问起宁言那边的状况。
宁言之前就跟陈雄说过一次,现在复述说得顺畅无比,包括去而复返杀宋燕也简单说了一下——
他还指望蔺云庇护呢!
蔺云笑了笑,手抚葫芦:“宋元没死,跑了。”
“这……”
“你也不用怕,海上的宗门永远不敢上陆地,否则这些海上宗门也不必在海上了,具体解释起来颇为复杂,等你过了乡试就知道了。”
蔺云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你这次立了大功,只要通过乡试好处无数。”
“我就怕通不过。”
宁言轻叹。
“怕什么,肉身五重接近六重,这还通不过,考官早就上斩首台了。”
蔺云说道,“大乾虽说民间禁武,但考核无比严格,你不必担心有人作祟,况且以你现在功劳,只要不违法,江州内没人敢动你。”
“这么厉害?”
“呵,这可不是一般功勋,而且你可知这次挽回多大损失?两大箱玉石,他们只来得及取走三分之一不到。”
蔺云低声说道。
宁言心中一动,问:“道长,一颗玉石值多少钱?”
“钱?这东西钱都买不到,你若拿去海外黑市,一颗五位数起步。”
“嘶!”
宁言倒吸一口气。
五位数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