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
“谈不上,你有功劳在身,炼药水准极高,又有我一封推荐信,成为炼丹师是迟早的事。”
蔺云道,“只是名不正则言不顺,现在多走一道流程以后少些非议。”
“我明白。”
宁言认真地表达感谢,然后道,“谢谢老师……”
“诶?免了!当不起!你小子是个天才但也很能惹事,以后出事别报我名字,我就很谢谢你了。”
蔺云颇有几分阴阳怪气。
宁言尴尬一笑。
他总觉得……
蔺云话里有话。
他随后一琢磨,拿起边上的笔唰唰写下一串文字。
“蔺道长,这是清脉丹丹方。”
“算你还有点良心。”
蔺云接过去看了几眼,而后若有所思,“锦地罗,原来清脉丹主药是锦地罗,嗯,凝丹之法也有谬误,怪不得成不了丹。”
“谬误?”
“大乾也有清脉丹记载,但无一都是失败,问题就出在主药和凝丹之法上。”
蔺云解释。
现在宁言背负“举报”、“带路”的功劳,只差一个流程就够资格成为学徒,所以有些事倒也不必瞒着。
宁言了然地点头:“这么说大乾也不是什么都有?”
“那当然,大乾天下禁武不假,但真正禁得是八重往上,你可知为何?”
“不知。”
宁言摇头。
蔺云回答:“肉身九重名唤通明,此境心灵透彻、思绪通明,可内视自身,上下洞若观火,而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