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蔺云已经走了。
廿五靠在藩篱上,眯着眼睡着了。
宁言走近一些。
她倏地睁眼,而后搓了搓眼睛。
“你怎么又什么事没有?肯定又躲在别人后边耍阴招。”
“生骨丹。”
“谢谢。”
她接过服下。
宁言才说道:“我可没躲在后边,宋昊的伤全是我打的。”
“嘿,那你还不赖,我错怪你了。”
她展颜一笑。
宁言摇了摇头:“你进去睡一会儿,我来看着,要是有敌人再叫你们。”
“我在这边就行。”
她靠在藩篱上,身体很放松。
不一会儿,她又睡着了。
丹药不是万能的。
它能恢复气血、加速伤势愈合,却做不到完全消弭疲劳,即便凝神丹也不行。
对廿五而言,最好的药就是睡一觉。
宁言站起来,持枪站岗。
镇子方向火光冲天。
放任彭举引出一堆家族是对的。
如果此刻那些家族反水,拱卫大门镇的江州卫百余人和密卫将更为危险,现在好歹无需担心镇内安危。
“希望这场战争快些过去。”
他轻叹一声。
战乱之下,最苦莫过于大众。
单说那些渔民。
这几天没能打渔,一直入不敷出,怕是兜里早已没钱。
好在四海帮没了,倒也没人催他们交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