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有些能治,有些治不了,但好在孙欢在边上帮忙,倒也治了大半,撑到了蔺云回来交接给他。
屋内,廿五真的睡着了。
宁言跟孙欢在外边帮忙,处理完长长的队伍,接着才有空闲下来。
“孙兄,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有你指点,我勉强突破到肉身四重,算是可以参加今年的乡试,若能过关,可能会想办法成为炼丹师学徒。”
他说道,“我要重振家族荣光!”
“加油。”
宁言轻轻颔首。
孙守平确实是能人,无论是轻身术还是望闻术都非常实用。
若他能掌握、学会,将来不说成为多厉害的炼丹师,至少就今天手法看,当一个炼丹师问题不大。
就是弱了些,估计成就有限。
宁言心道。
“你小子本事是有,不算辱没孙丹师的医药本事,但之前一直钻研那些门门道道去了,否则早成了,哪还用等到现在?”
蔺云忍不住教训。
孙欢低头:“是,晚辈知错了。”
“嘿,我也不是你长辈,不想多说什么,自己明白就好。”
蔺云伸了个懒腰,接着道,“但说实话,就你现在武功水平,想当炼丹师学徒还有一点难度。”
“啊?还有这说法?”
“起码到五重吧,否则连气血都不会用,谈什么炼丹?”
“这……”
孙欢垮着脸,一脸的沮丧。
他还以为自己能当炼丹师学徒,没想到即便成了四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