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腿绑着绷带,看起来受了重伤,就这还要坚持出海。
“宁兄弟,我是冯良,谢谢你把伍征埋了!我敬你一杯!”
绑着绷带的汉子举起酒杯道。
冯良?
宁言想到伍征笔记中提及的“冯头”,一时怔了。
“我们敬你!”
“不用,我,我也是……”
宁言有些愧疚。
他初心是拿好处,后边因对方出自军旅心怀尊敬,这才将对方埋葬。
“君子论迹不论心。”
王影笑道,“我们军中袍泽如兄弟,落入海中后多数都喂了鱼虾,他有幸遇见你,你也恰好愿意埋他,这就是缘分、因果。”
宁言一愣一愣的。
不愧是百人将,说话一套接一套,文化水准极高。
王影随后道:“说起来,冯良后边指不准还得跟你在大门镇共事呢。”
“怎么说?冯大哥是要当新捕头?”
宁言看向冯良。
他的腿,莫非……
军汉子咧嘴一笑:“腿伤了根本,以后当不成兵了,我年纪也大了,上边恩典让我到大门镇授武。”
“武馆?”
宁言想到了柳家。
按廿五的说法,柳老爷子就是奉命开武馆授武,只是后人被人蛊惑,跟那些宗门合作,这才招致灾祸。
冯良点头:“我们军汉子退下去,要么当捕头,要么就授武。”
“那以后得靠冯大哥照顾了!”
宁言连忙拱手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