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占着地方,到一边说话。”
宁言跟上。
到了一旁坐下,冯良才絮絮叨叨说起近况。
原来——
他那三个兄弟受伤较轻,去江州各县当县尉、捕头了,前途也算好,而他若能教出一些精英,未来也是有希望的。
当然。
宁言明白,这玩意儿……
除非冯良真的教书天赋异禀,否则跟碰运气差不多。
冯良笑了笑:“我没什么本事,到肉身九重往后就是上不去,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冯大哥,您是肉身九重?”
“是啊。”
冯良轻轻点头。
宁言不禁咋舌。
冯良要不说,真看不出来!
“哈哈哈,其实差别不大,而且以你天赋,超过我是迟早的事。”
冯良笑了笑,“你刚看什么呢,都没注意到我。”
“就是感觉这次报名的,好像形形色色风格都不太一样。”
宁言说道。
“嗯,这次打了一大批人,山上下来了一些。”
冯良低声道,“瞧见登记边上站着的那个没?”
宁言循着方向看去。
负责登记的武者边上,立着一个身着短打武服、腰配长剑,器宇轩昂的男子,此刻眼神正往他看来。
他连忙挪开视线,不动声色地问:“他怎么了?”
“风罗山的弟子姜昂,肉身八重,这次奉了上边命令下山担任海运使,负责管理海运事宜,他也是这次考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