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蕴养一次,好处肯定更多。
樊泽有此蜕变并不出奇。
他正要恭敬地报家门。
樊泽笑了笑说:“宁兄弟,进来坐,我这边才刚接手,这几天都抽不出空去你那边坐。”
“樊大哥,那我就进来了。”
宁言瞧了眼两边的捕快,而后迈步进入屋内。
樊泽忍不住吐槽起捕头的忙碌、费心。
宁言没打断,而是礼貌地笑着倾听,过了约莫一刻钟,樊泽惊醒道:“对了,你应该是为了功法来的,瞧我……光顾着说了,抱歉,最近实在有些话不知道跟谁说。”
“无妨,您这是压力过大的体现,我前阵子也有。”
“谁说不是,我才刚肉身七重,赶鸭子上架啊!”
樊泽拿起牌子、佩刀,“走吧,我带你去那边。”
……
“这就是藏书阁?”
“嗯,你以为多神秘?咳咳,其实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
樊泽秀了一波,而后不好意思地说道。
宁言张了张口,脸颊抽动,一时说不出话——
在他前方是一个书店。
上边牌匾写着“听书阁”。
朴实无华。
樊泽带着他走进去,坐在台前是个老者,身穿灰色长褂,苍老无比但精神矍铄,走进去的时候老者抬头瞧了他一眼。
那一瞬,宁言感觉对方眼神如鹰隼一般。
前些月山上被狼群盯着,他都没有刚才那种本能恐惧、害怕的感觉。
这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