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四周,村子还算热闹,田间还有不少人在劳作,似乎在拔一些枯萎的苗,栽种新的。
再往村里走,道路逐渐缩小。
到里边就拥挤的很了,有些房间甚至怼到了另一家对面。
七弯八绕,总算到了。
这是一个稍显破旧的小屋,宁言还没靠近,就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低头钻入屋内。
紧跟着,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躺在床上,身上散发着一股臭味——
有一部分是血液的腥气,另外则是药材的气味。
宁言观察了一下,心头了然。
这位是个猎户!
蔺云走进来。
男子嘴唇颤抖,说:“道长,您这是……”
“来看看你伤情,好一些没?”
“好多了,就是疼,没法去打猎。”
中年男子说道。
宁言看了他一眼:“能看看吗?”
“当,当然。”
他受宠若惊,连忙坐起来。
宁言打开缠着的药包,细细看了眼伤口,而后皱了皱眉。
伤很奇怪。
像是剑刃所伤,但又很奇怪,这伤势——
更像是他自己的气血所伤。
他皱了皱眉。
“道长,这伤势?”
“呵,你怎么看?”
“像是被他自己气血所伤,按照医书所言,应该先平自身体内气血,再去治愈伤口,您建议他用的药应该是搜集二品百草露,再用恒心草外敷治愈。”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