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昂感激地看向对方。
而后。
他坐下来,从腰带掏出一个锦囊,从里边小心取出一张纸条。
“宁言,首先我要问个问题。”
“请说。”
“你的文考题目都是自己想的吧?不是来自其他人,没关系,有也不影响成绩,只是说我不会再跟你聊后续。”
姜昂解释。
宁言略一思考,就明白对方来意,而后轻轻点头:“对。”
“感谢。”
姜昂拱手道谢,接着把纸条打开。
果然是宁言最后一道题。
他说道:“乡试一般有十题,今年大门镇有十一道题,就是因为有一道是我出的,作为考官是有这样特权的。”
“猜到了。”
“你这想法能细说一下吗?还有,你提及的资源点来源是你之前出海搜集的情报吗?”
“并不是。”
宁言摇了摇头,而后将老陈的故事说了一遍。
姜昂最初随意地坐在竹椅上,听着便不自觉坐起来,最后轻叹一声:“四海帮为祸不浅,但罪魁祸首还是背后的家族们,敲骨吸髓,灭了都不过分。”
“咳咳,所以您来意是?”
“我想搞起来,保证沿海的航运安全。”
姜昂言简意赅,“你能否画一份海图给我,需要什么可以开口,我看看能否给你张罗过来。”
“丹药,养气丹。”
宁言道。
樊泽能破至七重,就是服用了一枚养气丹。
培元丹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