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长须飘飘,很有些仙风道骨,即便年近四旬,也仍不失俊逸,举止恬淡,并无官职被夺贬还乡里的郁郁之色,颇有几分洒脱不羁。
“没事儿,再输四两也无妨,等先生马车一散架,这老马肯定扛不住,先生也不免磕碰,到时我又有马肉吃,又可以贪先生些药钱,这不挺好的么。”宁郃呵呵一笑,浑不在意的玩笑道。
“没个正形。”牧柏吹吹胡子,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这话,也还是不免横过去一眼。
他穷的就剩这一起老挽马了,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真是没治了。
“先生,柯爷,那边有食棚子,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说话间,宁郃看见码头一列屯仓库房之类的房屋附近,大大小小有不少食棚子,阵阵香气飘过来,顿时起了馋虫。
“你去吧,我要去城里拜访一位同窗,有混饭的地方。”牧柏摇头回了一句。
他和马夫老柯,一路上没少蹭吃蹭喝的,现在有新的羊能薅,还是换一下的好,别逮着一只给薅秃了。
“得嘞,那我去了啊,明儿一早西城门等您。”
“好。”
简单作别,宁郃自奔着一卖炖羊肉的食棚子而去,牧柏仍慢悠悠的乘着马车,往平琅城行去。
说是同行,但牧柏知道宁郃是为了护送他一行,他可不单单只是被免官,还得罪了人,被人半路弄死,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而宁郃心里其实对这位曾经的县令大人,也是很敬佩的。
大溱虽说地域广阔,南北各有一万九千里之遥,分三十二都督府,辖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