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边军募兵的一个优先兵源补充的存在。
最起码大溱基本的战阵演练,他们是必须会的。
而县尉除了受一县县令节制,真正的主官,其实是郡尉,而后再晋升便可为府军将校,但并无统属关系,只是都归兵部统管,并不在文官体制内,算是纯粹的武官。
大溱军政分治,历来泾渭分明,各级皆是如此。
而颖安其实也算富县、上县,且各地县尉一职,多是由当地望族中人担任,按理是轮不到宁郃调任过来的。
其最大原因,就是眼前这帮人。
贺岚家、成家,两支刀客家族,其实就是当地首望,余下各家族也多以其马首是瞻,遑论还有两支刀客大小四十多个帮派,遍布雍南各地。
他们自己不愿意干这枯燥,又基本不可能晋升的小官,别人当了又奈何不得他们,甚至县令很多时候都得求他们办事才行。
久而久之,这颖安县尉之职多有空缺,成了讨嫌的活儿。
可以说,只要这几个家伙不捣乱,再跟底下人打个招呼,宁郃赴任后天天睡大觉就行,完全没有什么要操心的事儿了。
宁郃虽知道泠北刀客,也简单从牧柏那里了解了一些事,不仅是刀客的事,也包括各县衙内的道道。
但他真没想到拦了个正主儿出来。
当下听几人有一嘴没一嘴的把颖安的情况说清楚,咧嘴笑个欢实。
“来来来,我敬大伙儿,一碗不够,我得来三碗。”
一边笑说着,一边给自己倒酒,吨吨吨就开灌。
“一起喝,一起喝。”成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