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公冶梓苡,还有武阳侯嫡次子秦煜,这两个出身勋贵高门的家伙。
不同于武阳侯一爵是大溱太祖亲赐世袭罔替,公冶家虽然曾高封郡公,但数代不出良才,反多纨绔,降袭至阜灵县男而止后,虽仍是贵族,却也已经算是家道中落了。
而且公冶家人丁稀薄,到了公冶梓苡她父亲那一代,主家就他父亲一个男丁,到她这代更惨,只有她一嫡女。
就在年前,她父亲莫名卷入当今尚书左仆射裴庆幼子所犯,盗贩边军屯粮一案,被定了首罪,褫夺了官爵,人都还没到家,便死在路上了。
因此,公冶梓苡不知就里的,就算恨上了告发此事的牧柏。
宁郃他们一路上,不是没有遇到来刺杀牧柏的人,而是遇上三次,都被宁郃给撵走了。
就是公冶梓苡。
但他没想到,他们都换走水路到平琅了,这丫头属狗皮膏药似的,居然又跟来了。
当下酒劲上头,半眯着眼的宁郃,索性也是车轱辘话又再提起,“我再跟你说一遍,牧先生也没有想到那件事的结果,是他们把你父亲这个不相干的人推出来顶罪,你别傻了吧唧的,给人当了刀子。”
“我给别人当刀子?我傻?”公冶梓苡嗤之以鼻,轻啐了一口,冷哼道:“我也再说一遍,你个亲疏不分远近不别的王八蛋,你才最好睁大点眼睛,好好看看那牧柏是什么人吧!”
宁郃气的龇牙道:“你是真欺负我不会揍你是吧。”
“揍我?就凭你个傻醉猫?”公冶梓苡再度冷哼,随即却换上一抹狡黠的轻笑,“你不会真觉得我是意外被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