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的苦笑道:“师娘啊,您别闹,您这是欺负我,把琴侍给这败家娘……玩意儿不说,怎么还自己都赶来了呢。”
“她傻了吧唧的,给别人当刀子,真任她杀了牧先生,才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公冶梓苡气愤冷哼,“你有种别拦我,让牧柏亲口跟我说,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导致我父亲被罢官削爵,枉死他乡的!”
宁郃白眼反问,“我不拦你,你让他开口么?”
接着又转向老妪道:“师娘,要不您让我把牧先生找来,让他跟您当面陈情,反正您在这儿,这傻子不敢恣意妄为。”
宁郃师娘颜夏,也不是真不分青红皂白的人,都是自家孩子,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她也不好说谁真就错了,便点点头,道:“人就在里面,你们俩都跟我进来吧。”
宁郃闻言暗自出了一身冷汗,接着又长出口气。
牧柏进城这会功夫,就被掀了底,找到了窝,师娘要真被这傻妞挑唆的起了杀心,打算帮她‘报了仇’,牧柏算是倒了血霉了。
然而此念刚过,嘴角便不由轻轻抽动,只见庄园内躺了一地人。
死倒是不至于,对自家师娘他还是了解的,绝不会滥杀无辜。
但这横七竖八被打晕了一地,约莫得有个百来号人,连个吭吭出声的都没有,也挺凶残了。
“要杀要剐都行,能不能容我先吃口东西啊!”被绑在正堂内的牧柏,见房门打开,登时叫嚷起来。
天可怜见的,他都快饿抽抽了,总算撑到了同窗家,同窗刚吩咐人布宴,就来一老太太,袍袖一甩,如入无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