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就是刻意为之。 “谁家能参与党争的会被按在边地,一呆就是十多年,还有,谁家党争的结果,是为了害死个不相干的人后,自己落个丢官,被贬还乡里的下场的?” 牧柏懵了,想不明白他都这德行了,怎么还能让人往这茬儿上冤枉。 “有一个人能。” 颜夏这时却是冷哼一声。 “额?”牧柏先是极其迷惑的看过去,而后恍然,啪的拍了下自己大腿,伸手小心往上指了指,却是不敢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