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他身边亲随告诉我的,我也让人找了仵作验看确准。至于找到这儿……”公冶梓苡说着看向自己师父,她也不清楚师父怎么找到这儿的。
“音奴被你逼走甩脱,无处寻仇人,便去山上找我哭,问了究竟后,我跟清霄阁说了一声。”颜夏揉揉徒弟的螓首,轻描淡写道。
公冶梓苡补充道:“师父怕咱们伤了情分,让我把你引走先逮住,然后我沿途跟着师父的暗号找来这边的。”
“还是您面子大。”宁郃权当没听到某人的话,只对着师娘溜须了一句,见牧柏茫然,解释道:“北方暗道魁首,跟泠北刀客差不多,干什么的都有,而且交游广阔,盯咱们个梢,不算难事儿。”
而后才又对公冶梓苡道:“依你这浆糊,估摸着那亲随早给人不少银子,遣散走了吧。”
“嗯。”公冶梓苡埋头发出了个蚊子声。
“得,请师娘再跟清霄阁打个招呼,咱们接着找人吧。”宁郃大手一摊,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
“叔靖!叔靖!你可在院中?”
突然院门处传来阵阵喧嚷,宁郃更听到有人大喊自己名字,忙走了出去,发现贺岚颀被琴侍们挡在门外,隐隐围住,好歹是没动家伙。
“自己人,自己人!”宁郃忙分开琴侍们,走到贺岚颀身边。
二人一番交谈,知道了贺岚颀看自己神色有异,怕自己有什么麻烦,想了想独自追出来,看到了牵着他马的琴侍们,跟到了此地,想进来琴侍们不让,就索性试着喊了起来。
宁郃也将自己这边情况简单说了一番,带着贺岚颀进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