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待她也入中品,算有了自保之能,再任她心意,届时天下也算皆可去得。”
宁郃忙道:“师娘带着呗,还有我,我也跟您去海西,给您开路清道,有个指使。”
曾经年少,直想施展满心抱负,恍然时,已经找不到师娘了。
这次他本就有留下师娘,或是跟在身边的打算,去往何地,反而是无所谓的事儿了。
“不要。有你们俩在,还不够我烦的。”颜夏果断拒绝,再虚手按住要开口的宁郃,道:“好了,我的脾气你知道的,而且我家在西朝武宁也是大族,不缺人伺候,不必挂怀。”
宁郃无奈,师娘高来高去的,真打定主意了,他再勉强,怕是转眼就自己走了,只能应下,道:“那反正您去海西路过颖安,盘桓几日,让郃儿尽尽孝总可以吧?”
“有这个心思就够了。”颜夏仍是摇头,见宁郃神色落寞,莞尔道:“这次我给你留下地址,想师娘了,给我写信就好。”
宁郃神色稍振,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带着纸笔回来,直到师娘写下地址,小心收起,才再踏实坐下。
“还有一事。”颜夏再道:“那牧柏他日若得起复重用的话,且记远离此人!”
说着颜夏神色凛然,“当今那位虽无道,却不昏傻,且最喜落子盘外,很多事很多人,看似无意无关,其实却都是他刻意所为。若这牧柏他日得他重用,今日所言种种,便皆是算计,不要真当了他们争斗的棋子。”
而后生怕宁郃听不进去,再谆谆教道:“人是会变得,今日所见非明日之心,谁也捉摸不透一个人会有怎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