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追你追的累死了,把马给我骑呗。”
公冶梓苡揉揉额头,完全不在乎他那从来没付诸实践的威胁,坐在凳子上,不肯起来。
“借牧先生了,一会儿给你套辆车,先跟我找人去。”宁郃把人薅起来,边说边往外推。
“我自己走,去集市等你,不想见他。”
虽然知道了牧柏不是杀父仇人,却也起码算个引子,她并不想再见到那人。
“好嘞。”宁郃听这话也是松口气。
他了解公冶梓苡,她若真肯跟去,反而才是没有放下,大大咧咧不代表真傻,更不代表不会耍心眼子。
“安了你的狼心吧,胳膊肘往外拐的大傻猫!”公冶梓苡哼了一声,倔哒倔哒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