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遇上这几人后,处处巧合顺遂,让他心头也很是快慰。
但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贺岚颀这话说的可没有打算要钱的意思,自是不行。
果然,他话音方落,成郴就伸胳膊夹住他脖子,气道:“刚才说完是兄弟,一匹破马,你客气个屁啊,真气死我了!”
宁郃安抚道:“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你们贩马回来卖,又不是不用成本和精力,你要是请我喝酒,我肯定不拒绝。”
“滚蛋吧!酒肉朋友,不要也罢!”成郴却是一推他,气哼哼再道。
“呃”宁郃懵逼摊手,求助看向贺岚颀等人,却听贺岚颀道:“叔靖,我们可没拿你当外人,这点小事,何必执着。”
“得。”宁郃摇头苦笑,过去轻给了成郴一脚,“别装犊子了,我请你喝酒行吧。”
“行!”成郴呵呵一笑,不再板着脸,又开始跟宁郃勾肩搭背走在一处。
贺岚颀跟牧柏见了个礼,也带人追上去。
牧柏坐着马车,慢吞吞的跟在后边走。
到了集市,宁郃很快就找到了公冶梓苡。
原因么,整个平琅西城的车马行,都是成家和贺岚家的。
“诸位兄弟,这是我师妹,公冶梓苡。音奴,这是我新结识的兄弟,云悠你昨日见过,这是成郴,萧广,令狐安言……”
照了面,宁郃给众人互相介绍一下,各自打个招呼,宁郃几人便坐下稍等。
而贺岚颀和成郴几人则是忙碌起来。
成郴亲自去给宁郃挑马去了,贺岚颀等人则是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