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成郴笑而不语,转而道:“来来来,公冶妹子,叔靖,看看我挑这两匹马咋样。”
马自然是好马,别说一般乘挽马,就是宁郃的战马也比之稍逊一筹。
只见这两匹黝黑大马,身高七尺,比宁郃还高出半头,四腿修长却又筋肉扎实,腰腹线条流畅悦目,长鬃长尾,极其骏逸。
“这么好的马,拉车白瞎了。”公冶梓苡摇头看向宁郃,隐带拒绝之意。
宁郃也知这不是寻常马匹,非百金而难得,自也不肯占这个便宜。
别看他跟公冶梓苡拿千八百两银子不太当回事,但大溱银钱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即便百两银子,对普通人而言,也是笔巨款。
以米为例,大溱斗米三十斤,也不过需要十五文钱。
而一两银子在各府可换八百到一千二百文铜钱,只因各地产银铜纯度不同,略有浮动。
在平琅这边,一两银是可换均价一千文铜钱,而码头那些脚夫,一个月不过挣个六七百文,便已算不少。
似宁郃在码头吃的羊肉,一斤炖好的肉,加上四个胡麻饼,要四十五文钱,已经是他们十天半个月,乃至一个月都不舍得吃一顿的东西了。
寻常一匹能骑的马,不过三两银子到五两银子之间。
一头犍牛,也差不多就是这个价。
而宁郃现在的俸禄,或是说军饷,为一年三百石,以米面计,钱粮各半。
一石十斗三百斤,换算一下,也就四五十两银子而已。
“你闭嘴吧,我这没多少成本,再废话真不搭理你,把你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