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七年前,依例在京伴读太子的四王世子中的宁王世子,意外落马暴毙后,泰和帝生怕宁王生乱,对北宁、北江、北元、济北四府军政大肆调动,甚至不恤军情,在镇北军中着手落子,以期内外钳制宁王势力。
惹得四王心冷,其余三王也纷纷以各自因由借口,请旨召回各家世子,使矛盾到了爆发边缘。
恰逢凛朝寇边,这才转对外敌,暂且作罢。
而牧柏当年入京赶考,在京城与雍王世子关系甚笃,虽因此得二甲传胪,没遭到什么黑幕殃及,但却也因此‘简在帝心’了。
他那天没有跟师娘说的是,牧柏之所以被按在边地十多年不得动弹,罪魁祸首正是泰和帝。
寒门子弟,本是皇帝掣肘制衡勋贵世家子弟最好的人选,可这个有才干民望的官员,却跟大溱最大的权贵公然交好,这是泰和帝不能容忍的。
他们此行,其实不怕有杀手刺客,就怕没有。
泰和一朝,京中大员以四人为首,各成一派。
其中之一,便是牧柏检举的裴师嘉之父,当朝尚书左仆射裴庆。
其自身世袭罔替兖国公爵,加封上柱国,二十年内遍任六部尚书之位,故吏遍及六部。
其弟裴渊得封金紫光禄大夫,现任礼部尚书,门生广布各地。
其长子裴师彦,得封冠军大将军,任职禁军九卫之一的豹骑卫将军,深受泰和帝喜爱,视如手足。
一门三人,皆位高权重,堪称当朝权贵之最。
朝中声势,可与之媲美的,则是清流之首,当朝太师曾显,三朝老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