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世子李砚,正等在湖边小渡,一艘无蓬轻舟静停在侧,因水面清澈,如悬在那里一般。
“青山兄,多年未见,兄长确是沧桑许多啊。”见下人远远将牧柏引来,李砚快步前迎,微笑招呼。
“北地风寒,倒也给柏添了几分男儿气概,不亏。”牧柏同样微笑回应。
两人见礼相拥,同行至小舟上,撑船到湖心处,煮酒垂钓,如置画中。
“可惜世子不是美人,我也不是红颜,少了些神仙眷侣的意境,可惜!可惜!”
身在画中,一口醇酒入喉,牧柏摇头晃脑道。
李砚直接扔了鱼竿,心境全无,“牧青山,你三十好几了,怎么还是这副不着调的样子。”
牧柏反唇相讥,“你少来,你要是正经人,能跟我唠一块儿去?”
说着还抖手钓上一尾肥鱼,嘚瑟的显摆下,才扔进鱼篓里。
“我还以为你提心吊胆的回来,陪你喝点酒压压惊呢,现在看来,自作多情喽。”李砚轻哼一声,直接拿着鱼篓往下一舀,直接带了两条胖鱼上来。
“我家这鱼从小被喂大的,见食就吃,根本不怕人,有个屁得意的。”
牧柏轻笑道:“我不就是被放回来的傻鱼,有个屁好怕的。”
李砚却沉寂了下来,正色道:“入王府任职吧,总能保你个周全。”
牧柏摇摇头,“治县十多年,挺累的,不想再玩了,在你这儿蹭顿好吃好喝,回家当个教书匠,悠闲度日挺好的。”
李砚再度沉默,不知说些什么。
牧柏道:“世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