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萧广更是直接给他一脑瓢,“你消停点儿,云悠家里死伤了不少人呢。”
成郴闻言面色也是沉下来,“一帮狗崽子,早晚把他们狗脑袋都特么拧下来当夜壶!”
贺岚家和成家同气连枝,他自也是心头火气,满心恨意。
“呃。虽然云悠不是你这货,我也还是赶紧去看看吧,有几个家伙,我还有用。”宁郃一拍脑门,抬脚就走。
光顾着说话了,贺岚家那边还有他一堆俘虏呢,都杀了报仇他倒是没意见,但有几个人是他特意留得,别一块儿给现在就剁了。
“你确定这人还活着?”
漫说成郴三人在,就是没有他们,贺岚家上下现在对宁郃也很是感激尊敬。
几人加上县令文垣,也没找正接手处理家中事宜的贺岚颀,直接被人带到了关押俘虏和暂时堆放尸体的小院中。
成郴看宁郃扒拉出来,已经被人盖上白布的那个鳞甲首领,七窍流血,面如金纸的样子,疑惑看向宁郃。
“肯定没死啊,我当时特意留了手,他就是看着惨点儿。”
宁郃一边扒下那人鳞甲,一边回应,而后并指在其颈间各处连点数下。
很快,一阵窒息后,重新可以畅快呼吸时的急促喘息声,像拉风匣子似的,从那人口中传出,整个人也一仰一仰的抽动老半天,才平缓下来,睁眼看向身前的宁郃等人。
宁郃摊手向成郴示意,“看,我就说没死吧,我有谱,只是用劲气堆阻了他气血,看着惨而已,三两天还能活的。”
那鳞甲首领自然也听到了这话,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