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若成狼骑都尉,便是从五品武官,直接跨过六品。
现在却被降调到颖安,当个混吃等死,几乎一辈子无望晋升的小小县尉,必然是不甘心的。
应该想尽办法都要回到镇北军才对,怎么现在有了功劳还往外推?
宁郃面对此问,却只是摇头,道:“我得罪了人嘛,回不去喽,多少功也回不去。”
他打的那个济北刘家子弟,背靠的也是裴家,只不过并不是直接攀附在裴家之下,而是背靠兵部左侍郎,济阳侯韩禄,是韩禄继室的一个堂弟。
而韩禄还有一个刎颈之交,刘㵘,现任北宁府行尚书省尚书右丞。
当时兵部是有意给他定成哗变,抓回去直接斩了的。
狼骑将军萧炌直接绑了来抓人的差役,跟行尚书省和兵部叫了板,把这事儿弄的直达天听。
后来镇北大将军蒙鏊亲自去信京中陈情,才算是真正连萧炌带他一并保下来,狼骑将军萧炌被御旨罚俸三年,他被降调颖安。
就他现在,不年年被兵部考评个不及,都是大将军有面子,立功受赏晋升的事儿,就别想了。
兵部乃至更上层不换人,他都得老实儿在这趴窝。
要不咋不就近调在北四府,或者其他容易立功晋升的地方呢。
“你厉害。”文垣闻言竖个大拇指给他。
虽然不知究竟,但身处大溱官场多年,有些事也不是那么难想明白。
“可安西军…”随即文垣又开始挠头,叹道:“黄白财色耀人眼,富贵繁华迷人心啊,这么大个事儿,咱们直接按下,是不是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