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有封书信来往,最亲近的师父更是直接找不见人。
她跟家里还有北宁城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又说不一块儿去,整日整日的,满心憋闷,都没人可以唠叨唠叨。
才好了几天,眼前这犊子又没了踪影,人生地不熟的把她往这儿一扔,她不气才怪。
“嘿,像个小气鼓子,还挺好玩儿的。”宁郃轻戳了下她鼓鼓的腮帮,没心没肺道。
“你滚!”公冶梓苡顿时跳起来踢人,满心火大。
“不跟你闹了,先跟我来。”宁郃闪身躲过,把人给薅住,任她倔哒倔哒的挣扎两下,还是把人给带出了院子。
而后带着他,路过县衙,过了十字路口,去了颖安西北城,进了条小巷,在一长宽十丈左右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来这儿干嘛。”公冶梓苡兀自没好气问道。
宁郃呵呵一笑,也不在意,推门带她走了进去,“你租的那个我留住了,这个送你,安静也安全些,往南走是贺岚家的宅子,往东走是成家的宅子,他们家里小娘都不少,有几个跟你一样,毛躁爱玩,想来能聊的来,以后可以常往来些。”
他从岚村回来,送两家家眷回家时,恰巧看见这小院在卖,就给买了下来。
这小院地方不大,但前后左右都是大宅,像贺岚家和成家的那俩,更是好大一个建筑群,这小院被夹在中间,难免有些尴尬难受。
但对他来说,却是正好,有这两家做邻居,公冶梓苡住下,他也能放心些,且还能给她找点儿伴儿。
不然,他虽然不会太忙,却也不能整日不在衙署,而且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