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宁郃像是扎在了面堆里一样,满脸雪白。
“一天天,没个正形!”宁郃恼哼一声,“先给伯父上了香,带你去置办东西去。”
公冶梓苡闻言也不再闹,老实儿的上了香,在父亲牌位前跪了好一会,低声喃喃的说了一堆话,才跟宁郃从堂屋出来。
“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儿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等宁郃清洗了脸上的脂粉,公冶梓苡从院中木椅上起身,又溜达到跟前,俩手一摊,“不过你居然偷偷藏钱,不地道了嗷。”
“边儿去吧,还真能都给你喽?”宁郃伸手扒拉开她,轻哼一声。
“哼!不给就不给,姑奶奶稀罕似的。”公冶梓苡嗤笑一声,自顾先行出了门去,“快点啊,别的先放放,先雇个厨娘回来去。”
“好。”宁郃应了一声,看她倔哒倔哒在前面时快时慢的带路,暗觉好笑,也不着急快跟上去。
但走着走着又逐渐并行的两人,还是并肩到了牙行。
牙行管事忙上前见礼,“小的见过县尉大人,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
宁郃讶然道:“你认识我?”
牙行管事笑呵呵拱手拜了拜,“哪敢不认识啊!大人初至颖安,便孤身剿匪,难有一合之敌,秋风扫落叶般,就把贼匪杀个片甲不留,现在咱颖安那是无不称颂敬服,哪个不说咱颖安来了个大豪杰。今日能有幸替大人办事,小的也能回去跟人吹嘘一番了。”
宁郃听到这话也是啼笑皆非,同时满心快慰,便笑道:“你倒是会说话,不过这话我爱听。”
随即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