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气度,而未留迟暮老迈之态。
正是雍王李鑍。
李砚看向自己父王,急声道:“父王,若再任此下去,青山兄活不过几日啊,请父王准孩儿出手!”
李鑍手掌虚按,示意儿子稍安勿躁,片刻后才道:“吾儿心性若有牧青山七分,吾可放心归老矣。”
“父王……”李砚着急看过去,却再次被李鑍止住。
李鑍道:“非堂皇之策,终究小道,反成牧青山之势罢了。”
李砚不解看去,当下不仅牧柏有性命之忧,若处置不当,雍合因这流言生祸也并非不可能,怎会反成就好友?
李鑍只是道:“民心可用,亦不可用,易愚,却又不易辱。你且去与牧青山同座便是,无须多言,也无须多做。”
李砚若有所思,应声离开。
“世子来了!世子来了!”
待其行到巷口树下,围堵百姓,纷纷兴奋叫嚷,为其让开一条路,本眼含期待,却见其一言不发,径自走到牧柏身侧坐下。
说来李砚也是不俗,养尊处优之身,置身秽物浊气之中,也是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仍如平常。
牧柏笑对众人道:“秽物生毒,浊气致病,世子若有了病患,那可不是我个妖人殃及,而是被尔等所害!”
“呸!”有人愤慨出声,“你个妖人,莫要欺负我等,往我等头上扣脏水!我天天拎肥浇地,也没见生什么病!”
“不信?”牧柏耸肩,“城中医馆无数,自可前去询问。”
见有人踌躇之后,还是动了脚步,去医馆请教,牧柏再道:“还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