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打了招呼的,真审出什么来,他其实都会知道的。
可惜宁郃回来压根就没审,拉着那些人找了一圈无果,就弃如敝履,并不待见。
现在他只怨自己,过于听信那老者的话,守了规矩,没把那几个家伙弄死。
“扯皮的话就不说了,我真正想找的东西,许县丞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宁郃懒得接着跟他绕,索性直接挑明。
那些海西女奴在颖安被贩,到他前来,整个不过月余时间,却已经无影无踪。
当初买去的人,籍贯也非颖安,而是一外地行商,却没有其出城记录,也找不见人。
处处都不寻常。
是以,他随后明着说当时那些女奴乃是私捕私贩,要追查其行踪,实则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打草惊蛇,让谁现出踪迹来。
没想到正主没惊到,惊出几个狼崽子。
所幸还是起了很大作用。
许士蕃道:“叔靖兄要的人,本来过几日也会给叔靖兄送去,何必如此急切。”
他称呼的热切熟络,实际俩人平时并没多少交集。
也就文垣在宁郃从璟安郡城回来后,带县属官吏给他接风洗尘时,交谈了些。
寻常时,宁郃少去正衙,平日多在自己衙署呆的多,不怎么到隔壁去,早晚上下衙偶尔相遇,俩人也不过互相见个礼,也就擦肩而过罢了。
但他现在说的话,也不全是假话。
宁郃一直咬着那些女奴的事儿不放,他明着不好插手太多,但也有意想法儿了结此事。
多数女奴都被卖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