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郃靠近文垣,压低声音再道。
他确实不会一直放任这帮人活着,但也确实没打算这么快就动手,不然前天夜里,也没必要多此一举,约定什么规矩。
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已经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的棋子。
文垣斜他一眼,他就知道这犊子没憋好屁。
随即又是发愁。
他都打算好,怎么跟这犊子商量,尽可能把事情往小了弄,可若真不是他干的,那怕是他们不想冒这个头,不想往大了整,也会有人再去推动,他们到时反而被动。
“你现在怎么想,咱们还是跟上次一样,把锅往上面甩?”
宁郃摊了摊手,“不甩也不行啊。”
许士蕃可不是江湖散人,而是从八品上,上县县丞,他们还敢瞒住不报咋的。
文垣叹气苦笑,“从你这犊子来,我就心里直突突,这下好了,彻底玩完了。”
他已历三任颖安县令,只待三次考满,必会升迁,再不济都能调往京畿,做个京县县令,入六部或是行台尚书省为官,也不是一点儿可能没有。
现在眼看九年到头,治下却连出大案,上一次是流窜来的,还能混个剿匪有功。
现在这事儿,弄好勉强保住帽子,但也得被降调离开,去一贫县下县,升迁无望。
弄不好,弄不好特么人都得没!
造了大孽的!
不过看着宁郃,他很快又笑出声来,而且止都止不住。
这犊子比他还惨,刚调来颖安就被扔里了,他得罪那些人,要不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