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台尚书省、雍王府、安西军三大势力,全都脱不开身不说,因为地宫所处,已经迁去南虞的王家,更是首当其冲,坐落南四府的安王府,也会直接被人怀疑上,一并拉进来。
尤其是安王府,在这个泰和帝和朝廷,有意杀王削藩的背景下,私屯私铸兵甲,以备不时之需,更是合情合理。
当然,雍王府也是一样,甚至指向更直接。
可雍王府和安西军若真有勾连,这般行事,反而下乘,远不如若有万一,直接联手来的更好。
是以嫌疑反而更小。
而若是真有提醒之意的话,那就四王都在内,一个也别跑。
宁郃反而更倾向于这种猜测。
出身边军,他不想去认为安西军是真被腐蚀彻底了的,更愿意相信,是一种在外破局,或者说暂缓局势的手段。
“这只是你的臆测而已。”文垣听完这些,却是如此说道。
有些事真就是巧合也说不定,没准就是他们想太多了呢。
宁郃闻言道:“那不是挺好的么。”
文垣准备摆烂了,无所谓道:“你又想干什么?”
“咱们把账簿烧了吧。”宁郃指着那三箱账簿道:“东西都烧了,咱们置身事外的态度就表现出来了,虽然也不稳妥,却也是一种试探。”
“有人深究,有没有这些东西,都可以往下深挖,王家就是最好的线索,而且这么长时间的事儿,真翻出来也不是我一人一任之过,且看他们斗法?”文垣顺势接话,说的更直接些。
宁郃点点头,“若仍无人深究,上面自会给出个合理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