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许县丞有了嫌隙还是如何,为何会说有嫌疑?”
“郡丞请过目。”宁郃向何琛致歉,接过录册递给刘勉。
“甲胄、弓弩、五石散……呵,全是违禁严禁之物,颖安管的好啊!”刘勉看罢言道,冷眸看了文垣一眼,再看向宁郃,“这些与你所说有何联系。”
宁郃指着那老者尸身道:“此事发生前夜,我追查境内私贩私捕各地少女,暗置人市一事,寻到一处地宫,当时便是被此人阻拦,并未抓到贼人,只是带回些被私捕为奴的女子,当时也并不知道此人身份。”
文垣也接言道:“此事宁县尉曾连夜禀报于我,我们一时忙于安置那些脱困之人,未来得及上秉郡城,便发生此事,只顾以此事为先,疏忽错漏之处,望请郡丞大人恕罪。”
间隔时间太短,他俩可不敢把这事儿瞒下不报,但也打定主意,不落纸面。
“荒唐!”刘勉斥责一声,“如此大事,岂能因你等疏忽,便错漏不报!此番且记一过,待此案结束,一并处置!”
俩人忙应声告罪,而后悄悄对视一眼。
便听刘勉又道:“那黑市地宫,还有录册所记账簿何在?”
“地宫就在城内,下官可引路前往,只是恐地道入口,已被毁去。至于账簿……”宁郃说着看向文垣。
文垣直接目光一转,看向一旁躲在角落,脸色煞白的典吏韩东。
韩东扑通一声抢跪在地,声泪俱下道:“郡丞大人,卑职有罪!宁县尉不在城中,县尊大人命卑职认真看管账簿,卑职夜不敢寐,生怕有个万一,却不料还是犯了瞌睡,迷糊间打翻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