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发麻,虎口将裂,正欲纵身暴退,却见宁郃已经又一剑刺来,心下惊骇,全身真元毫不犹豫尽数涌向双手,紧抓剑柄,撩架而上,想荡开宁郃这一剑。
却不料宁郃刹那间回拉转剑,面对着他,却将长剑刺向身后他来救援的同伴。
那持刀之人显然也没想到,身形慌忙一滞,扬刀便挡,却觉力至空处,眼前闪过一线寒光,宁郃抖手仰身一个剑花舞出,已经避开他扬起长刀,一剑送入他咽喉之中。
旋即生命最后一副画面呈现在眼中,画面中宁郃右腿弹起,一脚踢开正面刺来一剑,就势凌空转身,如舞扇一般,整个人离地三尺,旋过身姿,飘然一剑递出,自另一人下颌刺入,透顶而出。
宁郃落地,甩落剑身血液,看向刘甲言,“却是不知关中刘,竟也是济北刘,倒真涨了见识。难不成颖安之事,也是你们所为?”
关中刘,言指刘勉,虽非大家大族,但也是书香门第,世代为官。
此前他确实没有将两者联系起来过,姓刘的那么多,又不都是一家人。
可他今日才到雍合,仇人便找上门来,也就容不得他不多想了。
“只能说你该死!天都不饶你,正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刘甲言的话却是模棱两可,并不正面回应。
宁郃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当下仗剑再进,直逼刘甲言。
刘甲言眼瞳微缩,止步不前。
他虽也有中品境,但也只是神定,论实力还未必比那俩人更强,才不会亲自上手,又不是没有人用。
而其身边剩余六人,也是不用言语,便自行向宁郃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