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郴想骂人,却底气不足,悻悻咽了回去,神色紧张的看向宁郃处。
宁郃被刀网封住,看似左支右拙,却不显狼狈,长剑出如电闪,观之险而又险,却次次分毫不差的将四人围攻挡下,自有章法。
“我二哥这么牛么?”成郴再看了一会儿,讶然问向牧柏。
牧柏道:“你以为呢?没有两下子,他凭什么以校尉之身,代掌狼骑一营。小关县一战,他袍泽战没,一人一骑,在百步小巷,杀的七进七出,一人独守两个时辰。狼山一战,他孤身潜入敌城,夜斩城门守卫,打开城门,守门三刻,斩敌逾三百人,身中三箭九刀,兀自不倒,待烈字营赶至,一举夺城。若非萧将军有意暂时压他一压,让他稳重些,别把自己霍霍死,漫说都尉,郎将他也当得。”
他和宁郃不仅是聊的来,同样也是互相钦佩,从当年小关县初见,他便觉得这头幼虎,不是凡俗,一身勇烈世所罕见。
“这境界在他这儿,就成了摆设不成?”高小高不甚服气,更是不可置信道。
牧柏摇摇头,“境界不是摆设,却也不是唯一。普适泛众之示,也只是泛众,总有特例。前朝尚有骁将,仅以外力便沙场无敌,难有一合之众,安言今时不能?武者一生,境界是参照,是考量,却不是全部。祖先打造器物,观效猛兽,与天地、与猛兽争活,彼时尚无境界武道一说,唯精进技艺,善用才智而已,血汗性命所得,怎可一境界言尽。”
成郴道:“那道衍和上品呢?”
牧柏看他一眼,“你烦不烦!老实儿观战。”
随后还是再道:“道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