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轻给了成郴一脚。
成郴如梦方醒,踏踏的跑过去,直接把人给扛了回来。
“三郎,帮个忙,把那姓刘的,给我弄过来看看。”
宁郃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官袍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一身气势卸下,整个人面色苍白,没有多少血色,豆大汗珠吧嗒吧嗒摔在地上。
但他还有些事需要印证一下,只能使唤一下成郴了。
成郴也是二话没有,把刘甲言尸体也扛了回来,放在宁郃面前。
“先生,雍王府有这种高手么。”
宁郃看着刘甲言咽喉,那跟颖安那些与许士蕃一起被射杀的人,一模一样的伤口,抬头看向牧柏询问道。
牧柏摇摇头,“不知道。把箭矢找回来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不等宁郃应声,成郴已经飞奔过去,到处翻找了起来。
高小高等一众听云楼的人,看看三人,悄无声息的撤走,没人上来说什么,今夜种种对他们而言,也是一份震撼。
以神定境孤身斩杀十数中品武者的凶人,以往只是听说过,尚且谈不上将信将疑,只当听个乐呵。
现在却是亲眼得见,心下震撼难以言表。
“先生,有没有吃的,先给我垫垫,别给我熬空了,就坏特么菜了。”
没了外人,宁郃也不装犊子了,当下便苦嗖嗖的看向牧柏。
他现在腹内亏空,别说一顿,十顿都够呛能补回来。
牧柏呵呵一笑,果断摇头,他自己都饿着呢,哪来的东西给宁郃吃。
“你怎么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