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直接发力,将长刀齐根掰断,再反斩而出。
舒雪顿时人头抛飞,身成两段,死的凄惨。
随行几人惊惧万分,纷纷暴退远离。
只听那人道:“让你们主子滚回永宁,若不然,下次枭首的,就是他!”
说着一剑拍出,舒雪人头飞向几人,那人再度冷喝:“滚!”
几人抱起舒雪头颅,飞一般散退而出,好不仓惶。
呆愣了好一阵的高小高,忙上前将跌坐在地的老柯扶起。
那人转回头,露出一排大白牙,呲牙咧嘴道:“柯爷,我这几下,还行吧!”
“哈哈…咳”老柯朗笑几声,咳嗽一阵,竖了个大拇指,“行!太行了!谁特娘敢说不行!?”
一旁的高小高猛地连连点头,这次他服,太特么服了!
牧柏走上前,把来人也扶住,笑道:“这次怎么不管不顾了。”
来人笑得更明媚,不是宁郃又是何人。
呲着排大白牙,“不顾了,过段时日就滚蛋,谁特么有胆来找我晦气,都特娘给他砍了。”
这下倒轮到牧柏怔住了,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复。
却听宁郃再道:“先生,先生!别发愣了,给我找点东西包一下,再过会儿就不用滚蛋,直接噶了!”
他这次属实受伤不轻。
外伤倒还好说,看着血淋淋的,遍体鳞伤,但没伤及筋骨,只需好好清创上药,养一段时日便好。
真正严重的是内伤。
连用三次搏命之技,即便他的底子打的再好,经脉也是被损伤严